一天晚上,我接到同城胡女士的电话求助,称其女儿近一星期突然变得默不作声,常常发呆,神志不清,在卫生间待很长时间,晚上通宵睡不了觉,用手机查看抑郁症的信息,有强烈自杀倾向。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立即找了女心理师刘老师一同前往。晚上八点左右,我们到了求助者的家中。这是一个六口之家,租住在一栋偏僻的民房内。一家人挤在一个不到10平方米的小房间内,厨房、卫生间和客厅都是与别的租户共用的。
见面后,女孩婷儿(化名)脸色凝重,神色呆滞,走路、反应迟钝,限雪觉地着着我们。妈妈说女儿很爱打粉,买衣服很挑别,一次打粉常常就要化一个小时。给我的初步印象,女孩情况的确如此。起来的刘者师先把孩子带人房间内沟通,大约20分钟后她们出来了·女孩知叶么标没有说。我们围着一张八仙桌坐下,我和女孩防了起来,女孩仍然默不作声。也许看着我一脸真诚,孩子还算配合,似乎用心在听。于是我讲了一点通俗易罐的道理,女孩的脸色开始出现好转。临别的、刘老师重议家长孩子买个手机,让地有个精神寄托,听所音乐,发泄下抑郁情绪。
第三天上午八点许,我给家长打电话,对方称马上要去外地出差,丈夫在建筑工地做工人,只有婷儿一人在家睡觉,房东家有人。上午九点,我和一名女咨询师卢老师一同前往女孩家。房东夫妇正在大厅闲坐,主动帮我们叫开了婷儿的房门,卢老师一人进去与女孩私聊,我就坐在外面和房东夫妇聊了起来。房东太太说,女孩这几天经常站在屋外发呆,在卫生间洗澡或洗衣服,一洗就是几个小时。在里而大约聊了一个小时,卢老师出来了,结束了上午的回访。路上卢老师说,女孩说了一些话,告诉她一些我昨天不知道的隐情。我的直觉告诉我,婷儿冰冻的心房在渐渐开启,可能卢老师一番启发式的谈话找到了切入点。。。。。。
两天后,晚上七点,我一人前往婷儿家里,婷儿和妈妈从外面吃饭刚回家。我们在客厅聊了一会儿,我叫婷儿拿了一张白纸和笔,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回形图,让婷儿辨认。婷儿说这是回家的“回”字。我指着里面的“小口”说:“这就是现在的你,你关在家里沉默不语,而以前你像只快乐的小鸟总是说个不停,伶牙俐齿,正因为如此,让关心你的人发愁。孩子,你一定是受了刺激或承受了压力。”紧接着,我单刀直人地问:“你是不是在学校被人欺负了?或者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画面?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婷儿摇摇头说:“不是,我只是心情不好。”孩子为什么沉默不语,神情木呆,反应迟钝?因为她有伤心的过去,